第五卷

第五卷第四章 爱的战场但公还公，私还私，无瑕杀他之心是无可置疑的，一个不小心，将是魂断瀚海军的收场。市集聚满回纥男女，老少多戴上四角小花帽，姑娘们的花帽更以金银线绣缝，缀以各色小珠，斑斓夺目，配以宽袖连衣裙，外套对襟背心，健康活泼的女郎美如彩雀，使龙鹰目不暇给。龙鹰坐在浴桶内，享受那种不知多久没洗过澡、千金难买的舒畅，这已是第三桶水。龙鹰哂道：“告诉我！牛怎会自相残杀起来？”心忖难怪道上行人稀疏，原来其他人比他早一步入城去看斗牛，明天是春节的正日。届时不知又是怎么样的一番盛况呢？轻松地道：“不用这么严重，姐姐只须答小弟几个简单的问题。”龙鹰道：“我只是想你立即离开，且不要到拿达斯去，我真正的手段，是你们永远看不通摸不透的。现在我对你不单没有摧花之意，还起了怜香之心，希望将来不用拼个你死我活，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。我说得对吗？”瀚海军比龟兹城大上三倍，却及不上龟兹城的整齐划一，较接近龙鹰到过的于阗城，可大致分为外城、内城和王城三个部分。汗午亦处于亢奋状态里，幸好没忘记为他引见大龙头。龙鹰想象着群牛混战的激烈场面，皱眉道：“这么残忍，有什么好看的。”无瑕秀眉轻蹙，幽幽道：“那姐姐只好将心儿掏出来给你看哩！”王堡明天会开放给所有人，独解支将亲自主持祭典，与众同乐，边遨若有什么行动，必须留待明天才能进行，他还有一天的时间做工夫，顺便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，静候佳音。无瑕骂他“蠢蛋”，不是在提醒他，而是继续施展媚术，背后的意思该是“人家这么爱你，怎还有兴趣去理其他事呢”诸如此类，本该不会生出如醍醐灌顶般令他惊醒过来的效应，可是无瑕因对牯牛互相残杀生出感触，致“媚力”减退，魔种何等难制难驯，就趁她稍露破绽空隙的机会，解梏脱身，重夺自主权。龙鹰大讶道：“你是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吗？”入城的人愈来愈多，大部分人穿上节日盛装，兴高采烈，浸沉在庆典的气氛里，与两人虽处于同一天地里，却是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。方雄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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